可張豐年似乎覺得自己猜對了,于是對守墓人說道:“前輩,你可以讓他們出來換我們進(jìn)去的?!?
“嗯?”
云弈皺了皺眉。
他本以為張豐年是有什么特殊的方式可以讓守墓人答應(yīng)呢,可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樣的智商和情商是怎么當(dāng)上長老的?。?
這時(shí)候,張豐年更是大聲對云弈說道:“云弈,你帶上你的人出來吧?”
云弈冷然問道:“我為什么要帶上我的人出來?”
“讓我們先進(jìn)去???”
“可笑。”
云弈報(bào)之以冷笑。
張豐年這時(shí)候冷著臉,道:“方才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我是長老會的張豐年,所以我要你怎么做你就要怎么做,不然你知道得罪長老會的長老是什么下場嗎?”
與此同時(shí),那紅衣男子也對云弈說道:“這已經(jīng)不只是得罪長老會長老的問題了,你得罪的還有穆陽門,陰山派和我上官家。”
云弈冰冷問道:“穆陽門,陰山派和上官家又是什么東西?”
“什么?”
那七人都震怒了。
紅衣男子更是說道:“傻帽,你是覺得自己有些修為就了不起嗎?告訴你,穆陽門,陰山派和上官家都是海城最大的門派和家族,幾乎每一次的選拔我們都是包攬前三的存在。”
“所以,得罪我們?nèi)齻€(gè)就等于和我們這些門派和家族作對?!?
“是嗎?”
云弈冷笑道:“可這次的選拔我是第一啊。”
“你......”
那幾人臉上又都紅了起來,這是在啪啪打他們的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