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有容端詳著云弈,道:“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將主動投懷的美女拒絕了,所以我是要贊美一下你的定力很好嗎?”
“不然呢?”
“我不認(rèn)為。”
凌有容白眼一翻,道:“我覺得我該懷疑你那方面的能力是不是不行了?!?
“噗!”
云弈要吐血了,這女人是激將法吧?
凌有容再次貼在云弈身上,然后說道:“反正你不能拒絕我,要是拒絕了那就證明你不行了?!?
說著,凌有容開始主動親吻云弈。
“奶奶的,老子怎么可能不行?”
云弈這時候也生氣了,即便覺得凌有容這是激將法,可作為男人在這樣的事情上即便知道是激將法也必須要中計(jì)啊。
云弈抓住凌有容的肩膀,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終于要獸性大發(fā)了嗎?”凌有容咯咯笑道。
“對,獸性大發(fā)了?!?
云弈白眼一番,就凌有容這老司機(jī)的風(fēng)格,要不是自己能夠看穿她的處子之身,云弈甚至都要懷疑這女人就是傷盡天下男人心的渣女了。
說話間,云弈開始主動親了上去,手也在一邊往凌有容的身上探索。
這種情況下,有沒有感情基礎(chǔ)都不重要了,原始欲望早就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理智。
所以,就禽獸不如一回吧。
又過了一個小時,兩人總算是消停了,凌有容就依偎在云弈身上,手指在云弈的胸膛上畫圈圈。
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陣陣嘈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