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名面黃肌瘦的男子一步一步艱難走了過來,對兩名云嵐戰(zhàn)士說道:“兩位大哥,這人怎么被抓這里來了還不被松綁?。慷宜€被縱天索捆綁,看起來不簡單啊?!?
“當(dāng)然不簡單?!?
那云嵐戰(zhàn)士嘿嘿一笑,道:“他可是蠻山族新上任的族長。”
“不是吧?”
水牢中所有人都驚呼起來,族長竟然也遭受這樣的對待?
當(dāng)然,除了感嘆,他們更多的是興奮,欺負(fù)一個族長身份的存在,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吧?
那干瘦男子微微一頓,然后笑問道:“兩位大哥,方才外面好像有很大的動靜,不會就是這個蠻山族新族長制造出來的,所以他才被關(guān)進(jìn)來的吧?”
“嗯?”
兩名云嵐戰(zhàn)士的臉上黑了下來。
他們瞪了那男子一眼,道:“不該知道的就別問,好好享受新人吧,不過有一個前提,不能將人弄死了,知道嗎?”
說完,兩名云嵐戰(zhàn)士將水牢鎖上,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水牢中,所有的目光都齊聚在云弈身上,那干瘦男子忍不住好奇道:“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云弈嘿嘿一笑,道:“也沒什么,就是將天王殿拆了而已。”
“哈哈~~”
水牢中的這些牢友都忍不住大笑起來,那干瘦男子更是笑得前俯后仰,他好一陣子之后緩過來,然后對云弈說:“小子,吹牛也要有個限度好嗎?拆了天王殿?你當(dāng)你是誰啊,你有那樣的能耐嗎?”
云弈聳聳肩,道:“你不信也沒辦法,但是我很快會讓你相信的?!?
“哦,你準(zhǔn)備怎么讓我相信?”
云弈抬起頭,看著鎖上的水牢大門,道:“我準(zhǔn)備拆了這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