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這樣一番油膩的話說出口,其實他自己都想吐。
不過自己和洛青衣發(fā)生了那么親密的關(guān)系,回頭這女人就對自己冷冷語的,這讓云弈心里不是滋味。
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
所以,就忍不住惡心一下這女人。
有時候,男人的心胸也是很狹隘的。
當然,這種惡心云弈也會適可而止,成功將洛青衣和自己惡心了一下子后,他收拾心情,道:“我說這海浪有點奇怪可不是胡謅,你難道沒聽出來嗎?”
“聽出來了。”
洛青衣哼聲道:“你已經(jīng)說明白了,就是海浪再浪也沒你浪嘛?!?
云弈哈哈一笑。
而后他神色認真地說:“我現(xiàn)在不開玩笑,你難道就沒聽出來這海浪聲和平時我們聽到的海浪聲不一樣嗎?
“有什么不一樣的?”
“就是......”
云弈愣了好一陣子,道:“這么說吧,我生長的地方是窮鄉(xiāng)僻壤,不靠海,我也不能說海浪聲具體是什么樣的,但是現(xiàn)在我聽著聲音就是覺得不一樣,好像......好像現(xiàn)在的海浪中帶著無數(shù)的生靈一樣?!?
“好像......是這么回事?!甭迩嘁乱矓Q起了眉頭。
云弈打了個響指,道:“你終于領(lǐng)悟過來了,我還以為我白解釋了呢?!?
“我像是那么笨的人嗎?”
“沒,主要是我覺得自己的解釋有點語無倫次?!?
云弈尷尬一笑,他是沒什么文化底蘊,但自覺自己平時說話還算是有條理的,可現(xiàn)在怎么就好像解釋不清楚了呢?
洛青衣則是說道:“可就算這海浪聲與眾不同又怎么樣?你想說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