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不相信這所謂的南玄渡會有洛青衣所說的那么玄乎。
如果只是簡簡單單通過氣陣就能夠進(jìn)入地獄,那入地獄的門檻是不是太低了?
估計閻王爺睡覺都不踏實,生怕隨時被人闖進(jìn)來吧?
只是洛青衣似乎很相信這一點。
她緊張兮兮地對云弈說:“所以,我們真的要過河嗎?”
“你怕嗎?”云弈問道。
“我......”
洛青衣憋著臉,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云弈的問題。
這時候,云弈說道:“你是不是經(jīng)常做噩夢,而且,做的還是同樣的噩夢?”
“你怎么知道的?”
洛青衣驚訝地看著云弈。
云弈撇嘴道:“你還是不了解我,我是醫(yī)生啊,而且還是名聲在外的神醫(yī),要是這都看不出來的話我還算什么神醫(yī)?”
“醫(yī)生連做夢都看得出來?”
云弈直接白眼一翻,道:“和你說也不懂,你就說我說沒說錯吧?”
洛青衣猶豫了一陣,臉色也漸漸變得煞白。
她無奈地說:“是的,我經(jīng)常做噩夢,很多時候做的就是自己站在地獄中的噩夢,所以我什么都不怕,即便是在戰(zhàn)場上面對尸橫遍野我都不會感到害怕,但是傳說中的南玄渡和地獄的聯(lián)系,卻讓我感到恐懼?!?
“這是折磨了我無數(shù)個不眠之夜的夢魘?!?
云弈說:“那你就更要走過去了?!?
“為什么?”
“因為只有勇敢面對,才能夠戰(zhàn)勝你的夢魘?!?
洛青衣猶豫起來,“這是你的治療方法嗎?”
“當(dāng)然,還需要配合一些藥物治療?!?
“確定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