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爾斯即便比較冷靜一點,可這時候也心動了。
云弈繼續(xù)說:“我身上的鮮血可以給你們吸,但是在這之前我可不可以問你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那血族得意地說:“奧比山的這些所謂神族肯定以為我們襲擊奧比山就是要摧毀奧比山,其實我們可沒有那樣的實力,我們只是擾亂一下這里,然后讓我們的血蝠王魯達大人趁機搶奪那......那什么來著?”
荷爾斯沒好氣地說:“你真的太蠢了,這都記不住,我們要搶奪的是神族印記?!?
“對,就是神族印記?!蹦茄骞笮?。
荷爾斯此時突然反應(yīng)過來,然后虎著臉對云弈說道:“你這東方人問這個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一下而已?!?
云弈笑了笑,道:“你們是害怕我把這件事說出去嗎?”
那血族笑了起來,“荷爾斯,你也太謹慎了,這東方人即便知道了我們的目的又怎么樣?現(xiàn)在我們就可以吸干他的血,殺了他?!?
“對啊!”
回應(yīng)那血族這句話的人卻是云弈。
云弈這時候甚至伸出手來,道:“我們?nèi)A夏人是非常講信用的,你回答了我的問題,現(xiàn)在我就讓你吸血,來吧。”
“嗯?”
兩名血族對望一眼,這遇到的難道是一個傻子?
那血族早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這時候云弈伸出手來,他還真的是毫不客氣地上前就咬。
可這一口咬下去,竟然沒咬動。
血族一臉錯愕地看著云弈,不該啊,人類的皮膚是那么的脆弱,別說是咬了,他們鋒利的牙齒只要輕輕觸碰就能夠穿透他們的皮膚,進入到他們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