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就有口福了?”
云弈沒好氣地說:“這可是地下女王,能是做飯的料嗎?也許她做出來的就是黑暗料理呢?”
“這有什么所謂?飯是重點嗎?”翟凌說。
“飯怎么就不是重點了?”云弈說:“我們留下來在這里就是要干飯的,飯菜好不好吃就是重點啊。”
“少在我面前裝糊涂?!?
翟凌卻是哼聲道:“就算雪芙她做飯不好吃你也大可以不吃,你直接吃人就是了,雪芙看上你了,這歐洲女人的想法是很開放的,她竟然看中了你,你只要勾手指,她就是你的女人了。”
“啐,我不是那樣的人?!?
“是嗎?”
翟凌冷笑看著云弈,這家伙的話明顯不可信。
云弈想了想,道:“這么說吧,我不是那種喜歡女人主動送上門的人,我喜歡主動出擊,就像我多年來一直養(yǎng)成的一種習(xí)慣一樣。”
“什么習(xí)慣?”
“我喜歡在上面,不喜歡在下面?!?
“滾!”
翟凌憋著臉,這家伙突然就開起車來,簡直太不要臉。
繼而,云弈轉(zhuǎn)移話題,道:“方才我順手拿了個盾牌,好像和那根矛是一起的?!?
“什么意思?”翟凌愕然道。
云弈當(dāng)下就將那個盾牌和那鎮(zhèn)邪長矛拿了出來。
雖然長矛是要給翟凌的,但是這樣的武器拿在手上,走在街上,只怕分分鐘會被警察盯上,所以云弈幫她收在了須彌戒中。
此時拿了出來,他就開始仔細對比著。
“你那是什么戒指???”翟凌則是對云弈的須彌戒產(chǎn)生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