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公爵一雙牛眼睛看著云弈,其中透露出無比的驚訝。
云弈說:“我和你說了我是擁有大氣運的人,怎么會輕易被你氣運壓制呢?”
“可我是掌控氣運的神?!?
“是嗎?”
云弈一臉不屑地說:“你確定你是掌控氣運的神?還是說,你只是竊取氣運的一個毛賊?”
“你才是毛賊?!毖魬嵟灰?,這時候他直接拿過來一把巨大的斧頭,那應(yīng)該是他的武器了,當斧頭拿出來的瞬間,周圍的氣溫就一下子下降了至少十度以上。
斧頭上有一個冰霜的標志。
血公爵寒聲道:“現(xiàn)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暴雪戰(zhàn)斧的厲害?!?
暴雪戰(zhàn)斧?
云弈看著血公爵手中的戰(zhàn)斧,倒也能夠清晰感覺得出來那是非常不簡單的一件武器。
眼看著血公爵就要動手了,云弈也不著急,只是冰冷地說:“我說你是毛賊,你怎么就緊張了?難道是我戳中你的痛處了?”
“放肆?!毖襞鹌饋?。
云弈則是繼續(xù)說道:“表面上你的能力很可怕,在平常人眼里你甚至都如同神一樣,隨便操控著別人了,所以有那么一瞬間你是不是都給了自己很大的自信,覺得自己就是神了?”
“我本來就是神?!毖艉呗暤?。
云弈不屑道:“你是神?你這神位也是偷竊來的吧?要是我沒看錯的話,應(yīng)該和你手里的戰(zhàn)斧有關(guān),不管你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能力,對不對?”
“你......”
血公爵再次瞪著牛眼睛看著云弈,這家伙怎么知道的?
云弈擺擺手,道:“別問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能夠感覺得到,要是沒有這戰(zhàn)斧的存在,你就是一個笑話?!?
“那我就讓你成為笑話?!?
血公爵再次伸出手,大喊一聲:“厄運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