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說道:“我的目的是什么并不需要跟你解釋。”
格爾奎恩頓了一下,道:“所以,你是和埃爾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嗎?”
“沒有?!痹妻膿u頭。
事實(shí)上也的確沒有,畢竟他并沒有直接答應(yīng)埃爾。
格爾奎恩紅著臉,似乎不知道怎么開口。
云弈說:“你是生怕我會告訴德萊克你和范司命之間的合作吧?”
格爾奎恩一臉錯愕地看著云弈,這小子什么都知道啊。
云弈擺擺手,道:“那是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會插手,反正我就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別的和我無關(guān)?!?
說完,云弈帶著翟凌走了。
格爾奎恩愣在原地,他的心情很是復(fù)雜,畢竟隱忍了三十年的仇恨,他必須每一步都走好,不然就會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中。
“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在兩人離開教廷之后,翟凌緊張地抓住了云弈的手。
哦?
云弈當(dāng)即釋放神識,難道教廷的人要對自己兩人下手?
只是他的神識搜索之下,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于是對翟凌說道:“你可能太過敏感了,并沒有人跟著我們。”
翟凌卻是皺起了眉頭,道:“可我的感覺很真切,就是覺得有人跟著我們?!?
云弈也皺了皺眉。
他感覺不到周圍的異動,他相信以自己的修為絕對是可以感覺得到周圍任何生靈的一舉一動的,但是自己并沒有感覺到。
所以,是翟凌敏感了嗎?
云弈卻并不會自以為是到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程度,他對翟凌說道:“好,那我們就小心點(diǎn)?!?
嗯?
翟凌一臉錯愕地看著云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