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追血術(shù)什么的......他是怎么下的?而且還是在我們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
張合一臉疑惑地看著云弈。
張合原本對云弈有很大的成見,但是現(xiàn)在云弈說出了追血術(shù)的事情,自己方才諷刺他的話都顯得那么可笑,現(xiàn)在自己也成了笑話,所以張合這時候說話倒是收斂起來了。
至于那個中年男子怎么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在大家的身上下了追血術(shù),大家也是一臉懵。
于是所有目光看向云弈。
云弈卻是聳聳肩,道:“你們看著我也沒用,我只知道追血術(shù)這回事,至于那男人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將追血術(shù)下到我們身上的我都一概不知,只是方才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我感覺到了自己體內(nèi)氣息細(xì)微的涌動,看了看手臂才知道我們中了追血術(shù)?!?
“這......”
南宮月等人都郁悶了。
此時,王擒龍沉聲道:“這樣說來,我對那男人的身份倒是有些猜測了,他極有可能是南巫異族的后人,因為前些天青衣和我說了在燕京出現(xiàn)了已經(jīng)消失了三百多年的南巫異族后人,他們擅長各種神奇的異術(shù),這追血術(shù)應(yīng)該也是屬于巫族的吧?”
云弈點了點頭,道:“是的,追血術(shù)就是巫祖的術(shù)法?!?
“你怎么知道的?”張合好奇問道。
云弈笑道:“因為我是小地方出來的,我們小地方的人沒有燕京這種大城市那么多的娛樂活動,我們也就是無聊的時候看看書,開心的時候看看書,娛樂時間也看看書,各種奇奇怪怪的知識點也就慢慢增加了?!?
“你......”
張合憋著臉,知道云弈這是在反諷自己。
云弈也沒理會張合,緊接著說:“反正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人,我們就不能被動,等著他對我們出手,我們要主動出擊,反客為主?!?
“你準(zhǔn)備怎么動手?”王留問。
云弈說道:“我需要有個人和我配合,將那個人引出來,將他擊殺?!?
南宮月冰冷地說:“說得倒是挺好聽的,說什么配合將人引出來,其實就是當(dāng)魚餌吧?”
“哈哈,差不多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