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下,云弈找到了一處石臺,本想著這石臺可以用來當(dāng)治療床的,但是看清楚了石臺是一個祭祀用的平臺,他就放棄了這種想法,即便他不信奉鬼神,但起碼還是帶著尊敬的。
最后云弈找來一對碎裂的大理石臨時拼湊起來,搭建了臨時的治療床。
隨后云弈開始以針灸的方式來給周瑩治療。
沈輕雪這時候也走了過來,看著這一幕都感到很驚訝,“你這是要給周瑩治療了?”
“是啊,這不距離天黑還有時間,反正也就無聊,就隨便治個病吧?!?
“這......”
周瑩聽到云弈的話都要吐血了,自己臉上的病多少神醫(yī)都束手無策,可在云弈這里竟然只是隨便治個病?
這家伙也太囂張了吧?
接下來云弈開始施針,周瑩看著也是一臉郁悶,因為她見識過不少神醫(yī)治病的場景,神醫(yī)的針法不說有多出神入化,可至少看起來也是很有氣勢的,但是在云弈這里,氣勢好像就和他無關(guān)了。
沈輕雪笑了,“是不是覺得這家伙用針都好像不怎么利索一樣?”
“可不是嗎?”
周瑩哭笑不得地說:“輕雪,我答應(yīng)讓他給我治療其實還有一方面原因是你說他的醫(yī)術(shù)很好,我相信你也相信他,可現(xiàn)在我怎么覺得自己信錯了人呢?”
沈輕雪搖頭道:“這家伙用針看起來的確是沒那么熟練,可至少也比尋常人專業(yè)嘛!”
“那不是廢話嗎?可他不能只是和尋常人比,他要比的是神醫(yī),至少是柳縱橫那樣的神醫(yī),不然我怎么對他有信心呢?”
“這點你就放心吧?!?
沈輕雪拍拍周瑩的肩膀,笑著安慰道:“很多時候我看他用針也挺郁悶的,就想寫字一樣,有的人是一筆一劃,正兒八經(jīng)的,可有的人直接上來就寫一手龍飛鳳舞的狂草,可你不得不承認(rèn),即便是狂草,那也是好字??!”
“就像云弈的針灸術(shù),看著是狂野了一點,可真的是很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