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是了?”
云弈沒好氣地說:“我一直都是妖孽一般的存在好吧?”
洛云裳苦笑,云弈的自戀她算是了解了。
所以這時候也沒多說什么。
云弈繼續(xù)說:“而且你沒感覺到赤天劍的劍氣現(xiàn)在越來越強了嗎?”
“這倒也是?!?
作為劍奴,洛云裳對劍氣的感知能力甚至比云弈更加敏感,她自然感覺到赤天劍劍氣的暴漲了。
所以,天罰難道真的是沖著云弈而來的嗎?
燕京,天運臺。
這是王擒龍早在三十年前讓人建立起來的,大家都不知道王擒龍為什么要建造這么一個天運臺,而且,在天運臺建造起來之后,他就到了青陽市,一走就是三十年。
三十年后,現(xiàn)在的天運臺也只有程巨天才喜歡到這里來,而且經(jīng)常在天運臺一待就是半天。
程巨天是一個年近九十的老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身形干瘦,可這樣年紀下的他卻是精神瞿爍,走路都特別快,幾乎到了健步如飛的程度。
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跟在程巨天身后,說:“程爺,這天涼了,要不今天就別待太久了吧?”
程巨天說:“這點涼意對我來說不算什么,想當年我在極地困在寒冰山上......”
程巨天在說著當年,身材矮胖的翟林也在聽著,他知道程巨天現(xiàn)在覺得生活無趣了,所以喜歡訴說過往。
作為程巨天身邊備受的信任的人,翟林知道這時候只要傾聽就好了。
不過緊接著程巨天突然問:“翟林,聽說徐龍被那小子撕了嘴,是有這回事嗎?”
“是啊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