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醫(yī)德醫(yī)術比不過我們云醫(yī)師,竟然就來抹黑百草堂,我們以后都不會再去濟世堂看病了。”
名叫胡漢的男子臉上漲紅了,卻還是堅持道:“你們在胡說,我就是看不慣百草堂的人坑病人才站出來的,愛信不信,只有眼睛明亮的人才知道濟世堂的好?!?
“就是,濟世堂現(xiàn)在還新招攬了一位醫(yī)術了得的彭醫(yī)師,我們更相信彭醫(yī)師?!?
“我聽說彭醫(yī)師還是名醫(yī)張漢景的學生,厲害得很?!?
然后男子準備帶著那幾個托離開,云弈一聲冷笑,“來鬧完事就想走,當我們百草堂是什么地方?”
“你還要怎么樣。”
云弈一聲冷笑,捏著一把銀針走向那幾名男子。
“混蛋,你別以為我們就是好惹的。”幾名鬧事男子發(fā)現(xiàn)了云弈神色不善,當下?lián)]拳向云弈打來。
云弈歪了一下腦袋,胡漢的拳頭從他耳邊擦過,也就是這么一瞬間,云弈一針扎在了胡漢的腋下。
其余的幾名男子也都被如法炮制,紛紛被云弈在腋下扎了一針。
“為什么到處都黑了?”
“我看不見了,難道我瞎了嗎?”
幾名鬧事男子到處摸索起來,跌跌撞撞的,看起來像是真的瞎了。
云弈說:“我只是封了你們身上的一個穴位,讓你們暫時失明而已,如果我是你們的話就不會亂走了,往前再走幾步就是車水馬龍的公路,走出去被車撞死了可就怨不得人了?!?
幾名男子被嚇得抱在了一起。
“你竟然弄瞎了我們,你死定了,彭醫(yī)師一定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