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和翟空空一起上車,車隊絕塵而去。
“上官,那是唐俊生派來的人嗎?”
不遠處,白色的路虎攬勝上,沈輕舞看著云弈被翟空空給帶走了。
短發(fā)女子名叫上官飛鳶,是沈輕雪的貼身保鏢,沈輕雪離開了青陽市,特意將上官飛鳶留在了妹妹身邊。
上官飛鳶搖頭,“那不是唐俊生派來的,那家伙叫翟空空,是南城一帶近兩年突然冒頭的一個狠人,他現(xiàn)在的地位可以說都是他靠著一雙拳頭打出來的,可他和一般的混子不同,他也不是隨便揮拳頭的,他會講道理。所以他在青陽市暗道世界里也很有威望,一般人不敢得罪?!?
沈輕舞皺眉道:“那混蛋怎么招惹上這翟空空了???簡直就是惹禍精?!?
“這......”
上官飛鳶猶豫道:“要不我進去問一問?”
“不用?!?
沈輕舞拒絕道:“我姐讓我看好云弈這家伙,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保證他不要出事,上官,你能在翟空空手里撈人嗎?”
上官飛鳶挑了挑眉頭,“我可以直接打進去搶人?!?
“沒有溫和一點的方法嗎?”沈輕舞揉著太陽穴,這事真讓人頭疼??!
“那就只能找三爺出手了,不過那樣就要欠三爺一個人情了?!?
沈輕舞猶豫了一陣,道:“那就請三爺吧?!?
......
半個小時后,上官飛鳶開著車,帶著沈輕舞和黃石黃三爺一起來到了南城別院。
三人走進別院,沈輕舞甚至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這地方到處透著幾分古樸典雅的氣息,除了其中一些裝飾品搭配得有些不倫不類之外,基本都給人一種清靜典雅的風(fēng)格。
這樣風(fēng)格的一處大宅子,竟然是翟空空那粗人的?
“你們是誰?”
宅子中幾名男子看到大搖大擺走進來的三個不速之客,于是一下子圍了上來。
沈輕舞根本不和對方多說,直接揮手道:“上官,動手。”
上官飛鳶點點頭,上前一拳打在了一名男子的太陽穴上,男子直挺挺地倒了下來。
攻擊太陽穴這樣的位置,可是很容易死人的。
但是上官飛鳶力度上的掌控堪稱變態(tài),即便是擊打在對方身上的致命弱點上,她都能夠精準(zhǔn)控制力量。
可以說,她要你傷殘幾級,那你就得是傷殘幾級。
上官飛鳶這樣一陣穿插,揮拳擊打,幾名男子就都倒在了地上。
“你們在干什么?”
突然一聲怒吼,翟空空出現(xiàn)了,他身邊的正是云弈。
沈輕舞看到云弈,不由一愣,道:“翟空空,你不是將他帶回來處理的嗎?你不殺了他就算了,打都不打一下,你怎么在青陽的道上混啊?”
“打他?”
翟空空一臉不解地說:“這是我兄弟,我為什么要打他?”
說著,還一手搭在了云弈的肩膀上,那簡直就是親兄熱弟了。
沈輕舞和上官飛鳶卻是驚呆了,這家伙怎么會和翟空空稱兄道弟起來了?云弈這家伙,何德何能能夠得到翟空空這樣的青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