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珞說要吃烤魚,可到了度假村,開了臨水的房間,樓下烤爐都點著了,她眼皮卻開始打架了。
湖邊,她抱著陸妄承,有一下沒一下地哼著歌兒。
陸妄承早讓人把周邊竹簾都放下了,并沒有什么風(fēng),跟個小包廂似的。
他側(cè)過臉看她,說:“嚷嚷著要吃,魚也殺了,你倒先困了,對得起魚嗎?”
阮清珞閉著眼睛笑,手臂收攏,抱他脖子更緊了些。
她趴在他肩頭,悶聲道:“那你讓它快點熟,我吃兩口?!?
“已經(jīng)熟了?!?
陸妄承在她腰上輕拍兩下,“起來吃?!?
阮清珞“唔”了一聲,撐著困倦直起了身。
她托著腮,還是不用動手,一直被他喂著。
她一邊吃,一邊思考。
陸妄承問:“想什么?”
“我剛剛在想孕期禁用藥,忽然想起來,你耳朵的藥好像都吃完了?!?
“嗯?!?
“那過兩天我們?nèi)フ已希倏纯茨愕亩?,順便讓薛老給我把把脈?”
陸妄承沒提某些事,他說:“西醫(yī)還不夠你放心的,非得看中醫(yī)?”
“中西結(jié)合嘛?!?
陸妄承沒反駁,“薛老年紀大了,就別麻煩他了,我耳朵也得換主治醫(yī)生?!?
阮清珞“哦”了一聲,沒在意,她只是困了,腦子天馬行空時的隨口一問。
“不吃了不吃了?!?
她懶懶抱住他,用臉蹭蹭他。
“好開心,睡不著,好困?!彼f著,又抬頭瞇著眼睛看他,“好喜歡你?!?
陸妄承捏了下她的臉。
“什么亂七八糟的,已經(jīng)開始孕傻了?”
阮清珞哼哼,嘴角還是上揚,胡亂笑了兩聲,抱著他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