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diǎn)多的奧地利小村里,有個(gè)女人,向她的前夫發(fā)出了火鍋邀請。
“想吃火鍋?”
“嗯呢?!?
“那就想著,閉上眼睛,認(rèn)真想?!?
阮清珞:“……”
她幽幽地看著他。
陸妄承放下了毛巾,走去了她面前。
“大晚上的,我上哪兒給你弄火鍋?”
阮清珞坐了起來,仰頭看他。
“你不是陸妄承嗎?什么做不到,一頓火鍋而已?!?
這話說的……
說的好!
一頓火鍋本就不難,更何況是她眼巴巴地求他,還這么捧他。
阮清珞舔了下嘴巴,又說:“我嘴里沒味兒?!?
鬼扯。
她才吃過炸肉排和蛋糕的。
他心里吐槽,嘴上回的卻是:“……等著。”
阮清珞高興了。
她歡歡喜喜地躺下,盯著天花板,忽然覺得好開心。
有種過年的感覺。
“我喜歡吃竹蓀和貢菜?!彼€點(diǎn)菜了。
反正陸妄承肯定能做到,她這么想著。
陸妄承也沒覺得她的要求多過分,打個(gè)電話花點(diǎn)錢的事,讓她高興點(diǎn)比什么都強(qiáng)。
至于辦事的人困不困難,不在陸總的考慮范圍內(nèi)。
火鍋是一小時(shí)后到的,當(dāng)綠油油的貢菜下鍋時(shí),阮清珞趴在床上,眼睛亮亮地盯著陸妄承的筷子。
“你肉放了嗎?”
“才丟下去的?!?
“得撈了,要不然老了?!彼叽俚?。
陸妄承能怎么辦,快速把肉、菜都先燙了一碗,澆上麻醬,端去了她床邊。
阮清珞坐起,開吃前,問他要墊子,免得弄臟被子。
陸妄承忙得不行,一時(shí)間找不到墊子,竟直接說:“先吃,弄臟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