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宴悄悄退了出去,帶著聞語在外面玩兒,等阮清珞和陸妄承完事兒。
這一等,又磨蹭到八點半。
上車時,已經快九點了。
一行人回到酒店,人困馬乏。
阮清珞回了和陸俏的房間,草草地休息了一晚。
陸俏打趣她,說:“不用為了照顧我,還特地下來住的,這點房費我還付得起。”
阮清珞躺在床上,閉著眼說:“我那是因為想你。”
陸俏笑而不語。
一夜過去,阮清珞八點多就醒了,她約了裴祁。
裴祁即將赴美做進一步康復訓練,今天見一面,算是個短暫的告別。
倆人在樓下餐廳剛坐下,阮清珞點早餐的功夫,頭一抬,就發(fā)現(xiàn)玻璃窗外,聞宴領著一個中年男子從外面走過。
聞宴也看到她了,順勢,掃到了她對面的裴祁。
阮清珞頓了下,很自然地跟他點了點頭。
聞宴沒表現(xiàn)出什么,帶著人走了。
早餐上來了。
裴祁只要了一杯牛奶,便問阮清珞:“什么時候走?”
“明早?!?
“挺急的?!?
阮清珞不語。
事實上,她更希望今天就走。
反正他們在港城也沒什么事了,趁著陸妄承現(xiàn)在還能聽見,趕緊回帝都,找薛老看看什么情況,那才是最好的。
“你們和好了?”裴祁忽然問。
阮清珞咬住煎蛋的動作頓了頓,她思索片刻,放下刀叉,說:“談不上和好。”
“那是什么?”
“我跟他,其實已經離婚了。”
阮清珞擦了擦嘴角,“所以,無所謂和不和好?!?
“離婚了,可以復婚?!迸崞詈攘丝谂D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