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承早就做好一輩子失聰?shù)臏蕚淞?,可老天爺似乎一直很愛玩兒他,折騰他那么多年,又給他開了個buff。
那年去阮家,第一次見她,被她砸了腦袋,忽然聽見。
再到后來,他每次聽到聲音,都跟她有關。
被她嚇一下,能聽見。
親她一下,也能聽見。
阮清珞簡直就是……
無所不能。
“陸妄承?”
恍惚間,她叫了他一聲,聲音溫柔。
他張了張口,嗓間略有干啞,“我睡一會兒,你看著我,別走?!?
“行行行?!?
阮清珞一口應了,她估計他是眷戀聲音,于是說:“我陪你嘮嘮?!?
她說著,還親自上手來扶他。
陸妄承全程都靜靜的,悄無聲息地觀察她,看看她的頭頂,她的頭發(fā),視線一轉,又注意到她咂咂嘴里的糖,他心跳如擂鼓,總覺得血液里熱烘烘的,想要把她捏到手里,搓一搓,揉一揉。
阮清珞把他安置在了床邊,見他坐著不動,她指揮他。
“躺下啊,傻愣著干嘛?”
陸妄承看著她,解開了襯衫扣子。
阮清珞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她清了下嗓子,說:“給你拿睡衣?”
“不用?!?
“那趕緊睡吧?!彼叽僦?。
陸妄承躺下了,側著躺。
阮清珞沒動,她在他床邊坐下了,抓了把小包裝的肉脯,在旁邊嘎吱嘎吱地咬著。
陸妄承一直看著她。
她起初不覺得有什么,后來被他越看越難受,側過臉瞄了他一眼。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