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伊早就想好了。
今天這一場成功不算什么,她有本事,能讓阮清珞下面演不了。
之前幾年,劇院也不是有能冒頭的女演員,被她解決掉的,早就不在少數(shù)。
更何況,這個什么葉珞還已婚,能是什么好人。
她又不是沒見過有權有勢的男人,沒一個會讓老婆拋頭露面的。
所以她敢保證,阮清珞十有八九是嫁了個富二代,婚前不錯,婚后破產(chǎn)了,所以阮清珞才出門討生活,還勾三搭四,讓別的男人養(yǎng)著。那些男人為她砸錢,也不過就是玩玩兒。這種婚姻投資失敗,二次就業(yè)的女藝人,她不知道見過多少。
阮清珞可沒功夫跟她胡扯,這種賭約小游戲,她已經(jīng)玩膩了,沒空再陪她過家家。
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走,當然,走之前,還得把事處理了。
“我懶得跟你掰扯,你是個什么東西,全劇院都知道?!彼噶酥感〕纾暗还苣闶鞘裁礀|西,你打了人,要么道歉,要么讓她打回來?!?
冉伊笑了。
她是在說夢話嗎?
讓她給一個實習生道歉。
簡直可笑。
阮清珞按著手臂上的傷口,低頭看了一眼滲血情況,面色淡定說:“不道歉,你今天絕對走不出去。”
走廊里想起一片笑聲,都是冉伊那邊的人發(fā)出的。
“冉姐,不如你走兩步,讓她看看?”
冉伊捂嘴,“行,我就從這兒走出去,看看你攔不攔得住我?”
說罷,她挑釁地看了一眼阮清珞,轉過身去。
同組人齊齊給她讓開了一條路。
阮清珞冷臉。
她身后也有人,雖然沒冉伊那邊多,但也多被激怒了,都有人開始擼袖子了。
冉伊邁開了步子。
場內(nèi)氣氛有些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