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就不一樣了,你媽媽的悲劇,在于你爸不是東西,跟老天爺可沒關(guān)系。”
陸妄承:“……”
他皺了皺眉,說:“不會說話就閉嘴?!?
阮清珞笑了。
“你對別人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自己一點(diǎn)不心虛嗎?”
陸妄承抬眸,涼涼地看了她一眼。
阮清珞看了回去。
陸妄承無語,收回了視線。
“出千,是你外公教的?”
看這屋子里的陳設(shè),也能猜出,她外公不是一般人。
“什么出千,我那是技術(shù)!”
阮清珞也沒藏著,說:“麻將說白了,還不是游戲?有一兩個(gè)高端玩家,不是很正常嗎?”
“麻將是技術(shù),偷牌也是?”他反問她。
阮清珞愣了下。
他哼了一聲,繼續(xù)問:“鬼手也是?”
阮清珞想起來了。
他這是說那回在馬場,還有在山上,她用桑葚梗逗魚魚。
“那是運(yùn)氣!”
反正他也沒證據(jù)。
“敢做不敢當(dāng),也是你外公教的?”
這句話戳死穴了。
阮清珞繃著臉,說:“你別污蔑我外公,壞毛病都是我自己學(xué)的。”
陸妄承:“……”
他沒忍住,嘴角動了下。
她可真實(shí)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