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向東始終沉著臉,面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認命一般,幾乎沒有半點反抗,就默認了結(jié)局。
最后,姜晚以差一點就全票通過了選舉,當選了姜氏下一任的總裁。
在熱烈的掌聲中,她上臺發(fā)表了當選后的發(fā)。
當然,這些都是提前就背好的內(nèi)容,蕭郁蘭幫她把過關(guān),所以贏得贊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會議結(jié)束,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了。
眾股東陸續(xù)離場。
姜晚挽著傅景深,在門口跟杜向東面對面,她笑著說,“杜叔叔不愧是爺爺多年好友,今天的事讓我知道,自己以前有多膚淺。杜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領(lǐng)導公司,不會讓你失望的?!?
杜向東冷哼一聲,看了眼傅景深,陰陽怪氣的說,“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年輕人,自信是好事,可要是自負過了頭,遲早有反噬的一天。”
姜晚還想繼續(xù)理論,就被身邊的男人捏住了手。
跟著他冷漠的聲音響起,“杜總,商場如戰(zhàn)場,從來講究的都是實力,愿賭服輸,很難嗎?”
“旁門左道!”杜向東一臉氣憤,“你真不愧是傅昀的兒子,跟你老子一個德行!”
“是嗎?”傅景深笑意淡淡,“差一點忘了,杜總曾經(jīng)是我父親的手下敗將,我就當是你在夸我了。”
杜向東哼笑,看向姜晚,“他連自己老子都能趕下臺取而代之,就憑你,都不夠他一根手指玩的!”
“杜叔叔,說笑了,我跟景深已經(jīng)結(jié)婚,夫妻一心,公司必然會越來越好?!?
“好?!倍畔驏|點頭,老臉上極盡嘲諷,“那我們就等著瞧!”
一行人不歡而散。
看著杜向東走遠的身影,姜晚慢慢松開了男人的手,“他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旁門左道?傅景深,你......你是做了什么嗎?”
他垂眸望著空了的掌心,俊臉上沒有半點波瀾,“做了什么重要嗎?難道現(xiàn)在這樣不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