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然一笑,對藍姐說:
“不麻煩了,我就在安州,哪兒也不去?!?
藍姐又勸了幾句,見她心意已定,便就此作罷。
那幾天凌國志見她總是郁郁不樂,幾句便詐出了她的心事。
聽她說完省團的事,凌國志大怒,跟她吵了一架。
“你是不是很想去?!我對你那么好,你想丟下我了?行,我不拖你后腿,你愛去就去,咱倆兩清!我這輩子一個人過!
我就知道你們搞文藝的,就是不安分!楊小旦那個混子為啥盯上你?蒼蠅不盯無縫的蛋!正經(jīng)女孩子誰天天唱啊跳啊扭來扭去的給人看,混子就盯你們這種人!
你但凡有點腦子,就不要跟你們文工團那些人再聯(lián)系了,就那個狗屁團長,騙你這么多年,還說給你編制,給了嗎?戲子而已,還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
你以后把你在文工團學得那些輕浮的本事收起來!我們老凌家可是本份人家!”
……
后來,她跟凌國志結(jié)婚了,懷孕了,她徹底收了心。
以前還能收到同事臨時的演出邀約,后來,因為凌國志不喜歡文藝,她就跟文工團的同事完全斷了聯(lián)系。
凌國志在家的時候,她就忍住不哼小曲兒,不聽音樂。
凌國志要她做個本分媳婦,她就把自己的翅膀剪掉,本本分分的待在家里。
……
一曲終了,臺下掌聲雷動,聲浪簡直要掀翻屋頂,一波又一波,難以平息。
臺下此起彼伏的“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江秋映的目光無意間掃向觀眾席上的丈夫,丈夫面無表情的蹺著二郎腿,黑著臉,在看手機。
她的心突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