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云東流不注意,君夙折利用身高的掩護,將顧颯送進了左側(cè)的通道,再一次叮囑她小心后,進入右側(cè)。
云東流和孔峰確定過所有人都不是顧颯后,認定她肯定進去了。
可究竟進了那邊,誰也不能確定。
“怎么走?現(xiàn)在怎么走?”云東流看著左右兩邊,咬牙:“你選一個吧!”
孔峰心說選哪個不都一樣嗎?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這個:“我走這個!”
孰知。
“不,你走這邊,我走那邊!”云東流說著,徑直走進了左側(cè)。
孔峰莫名有種要吐血的感覺:“你,你要進我這邊的就進嘛,還要我選,我選了你又否定……那你還讓我選什么!”
他越想越鬧心,氣咻咻的進了右側(cè)。
從外面看,左右兩側(cè)的隔離彩帶像是透明的,七彩霞光還有點夢幻色彩,可在進入的那一剎,刺骨的冷意瞬間襲身而來。
“好冷!”顧颯打了個冷顫。
之前所看到的溫暖霞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天雪地。
“冷嗎?”君夙折的聲音透著一絲疑惑:“我這邊是太陽當空,曬死人的那一種!”
“還能這樣?”
“這種陣法名為小周天,極寒極熱,十二個時辰交替循環(huán),所以才能構(gòu)成陰陽循環(huán)……怎么樣,能受得了嗎?”君夙折擔心顧颯身體單薄,受不的陰寒。
“我沒事,還能受得了,就是這里人太多了,暫時抽不開身,要不然我可以想辦法進空間避寒,你放心吧,我沒事?!?
顧颯說的簡單輕松,君夙折這才放松下來。
“你小心點,我看到孔峰進了我這邊了,想必云東流到了你那邊?!?
“放心,我之前見他的時候,用的是素裳的臉,現(xiàn)在換回我自己了,他不見得能認出我!”
“進入這里的姑娘不多,就算沒見過你的真容,單憑身份也能猜出你,這個人詭詐陰狠,自私毒辣,你小心他暗中下黑手!”
“也是,看來我還得換個身份!”顧颯看了一圈,并沒看到云東流。
趁此機會,連忙從但空間取了件蓑衣穿上,又戴了斗笠,蹲在地上給自己化了個簡單的農(nóng)婦妝。
忙乎完一切,聽到身后有腳步聲急促而來,她立即警覺起身。
沒等轉(zhuǎn)身,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背上:“姑娘……”
顧颯驀然轉(zhuǎn)身,黑乎乎的農(nóng)婦臉透出不耐煩:“眼瞎嗎?叫啥子姑娘,叫大嬸!”
身后的人果然是云東流。
就像君夙折所說,這里的姑娘不多,所以只要是女的,他都會第一時間確定對方的身份。
云東流仔細看著她的臉,最終收手,什么都沒說,繼續(xù)向前走去。
等到這邊沒了聲音,君夙折的顫聲才傳來:“沒事吧?”
“沒事,是云東流,和你說的一樣,他來甄別我身份了,不過我又換了一張臉,他暫且沒認出來。”
“進詭陣的姑娘不多,如果他頓時間內(nèi)找不到,怕也是會懷疑你,你還是要小心!”
“我知道分寸!”
云東流只要不傻,在計算好的時間內(nèi),沒有找到她,必定會懷疑遇到的姑娘。
因為之前她易過容,云東流也知道她的手段,因此不會完全信任她就是農(nóng)婦大嬸。
冰天雪地中,人們錯步分開,謹慎的往前走。
驀地。
地面一震,眾人的平地里多出了一個體型巨大的冰雕獸。
冰雕獸透明,相貌兇狠,尖銳的獠牙幾乎長到腦門上。
“這什么意思?”有人嘀咕。
但話音未落,第二個冰雕獸從不遠處也鉆了出來,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人們慌忙避開,但不多一會,還是被十多個冰雕獸分開包圍。
而在遠處,還有源源不斷的冰雕獸從地面上升出來。
與此同時,顧颯也在耳麥里聽到君夙折那邊傳來的驚叫聲。
雖然君夙折沒叫,但是此起彼伏的叫聲和她這邊有的一拼。
“怎么了?”顧颯低聲詢問。
“出現(xiàn)了沙人……沙子做的人,一個個體型巨大,手里還拎著沙子做的刀,你那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