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堂主檢查了行德的尸體,確定死透了,氣惱的踹了那幾個暗衛(wèi)。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把尸體抬回去。”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們總得拿點東西回去交差。
轉(zhuǎn)身撫了撫衣裳上的褶皺,西堂主冷冷看著花藥居的大門,譏諷一笑。
“這么大的動靜,小夫人還能睡的安穩(wěn),佩服!趁著現(xiàn)在還能睡,好好的睡吧,我們走!”
蠻瑟看著他們的背影,咬了咬牙:“這家伙什么意思,威脅嗎?”
方太吉翻過院墻,來到君夙折和顧颯面前,抱拳行禮:“他們都走了,但是臨時走放下了狠話?!?
“聽到了,”君夙折垂眸看著自己的雙手:“以皇上的性子,一定會派人來查,明目張膽的查,可我這身體……”
他只是暫且的恢復(fù)了一些,僅僅能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再加上那天為了救顧颯,強行運行經(jīng)絡(luò),又大傷了元氣,如今要應(yīng)對皇上的調(diào)查,很是麻煩。
“那,要我們做好什么準(zhǔn)備嗎?”方太吉低聲問。
“見機行事吧,”顧颯若有所思:“到時候看皇上出什么棋,咱們見招拆招,目前最要緊的,是弄些咱們的人手,這些人最重要?!?
他們吃虧就吃在沒有心腹。
連續(xù)多次都得靠自己精心謀劃算計才化險為夷。
如果有心腹可用,也不至于這么狼狽。
君夙折什么都沒說,但是回到房間以后,叫住了她。
“你要是不困的話,我們出去走走吧。”
“現(xiàn)在?”顧颯一怔。
七尺堂的人剛折騰了一出戲,現(xiàn)在就出門?
“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
“……好!”
顧颯安排了值夜的人,避開所有人的視線,推著君夙折從后門出門。
“我們?nèi)ツ???
“西重門,有家包子鋪?!?
顧颯悄然看了他一眼:……這大半夜的,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