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把周寒之打傷了,住進了醫(yī)院,這會兒還在手術室里緊急搶救,生死未卜?
還是說我對周寒之此時滿心歉疚和擔憂,恨不得能夠進去替他承受身上的所有損傷?
我喉頭哽噎,手指攥緊了手機,好一會兒:“我一時沖動打傷了趙飛翰,需要善后,不過不是什么大事,媽你別擔心?!?
“沒什么大事就好,有事告訴媽?!眿寢屵€在細細地叮囑我。
在電話最后,她卻又提到了一件事:“對了絮絮,周家出事了?!?
周家,出了什么事?
我心中狠狠一顫,不由脫口而出:“怎么了?”
“周聘之被人砍了,事情鬧得很大,兇手被當場截獲送進了警局,周聘之進了警局以后居然也沒有出來,當天晚上,周老夫人就突發(fā)心臟病進了醫(yī)院,現(xiàn)在還在icu搶救,周家內(nèi)部,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做一團粥了?!眿寢寜旱土寺曇粽f道。
我和周寒之來山省也就一天一夜,沒想到這一天之內(nèi),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
周家內(nèi)部斗爭一直都很激烈,周寒之和周聘之斗得不可開交,先前我已經(jīng)拿到了奶奶車禍的證據(jù),準備報案的時候卻接到了小野出意外的消息,因此耽擱了這件事。
沒有想到,我這邊還沒有動靜,周聘之那邊自己就出事了。
周家的定心神針周老夫人也住進了醫(yī)院,周家現(xiàn)在一定一團亂。
“就是有點奇怪,周寒之居然不在周家,這兩天連信兒都沒有。”說到這里的時候,媽媽嘀咕了一聲。
周寒之當然沒有信兒,因為他這兩天一直跟我在一起,他此刻還在手術室里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