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翰半圈著我的這個動作,顯得有點親密,有些曖昧,又讓我覺得攻擊感滿滿。
沒錯,他給我的感覺,依舊是攻擊感。
這種攻擊感越來越濃,越來越銳利,讓我招架不住,卻又無力直接抗拒。
畢竟,我們是朋友,他還救過我的命。
而且,他的意圖清晰又模糊,亦真亦假,我連擺在明面上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我只能挺直脊背,讓自己的身體離椅背遠一些,微笑著迎上他深邃的眸:“黃金是好東西,沒有人不喜歡的,我也不能免俗?!?
“喜歡就好?!蔽业幕卮鹚坪踝屭w飛翰很開心,他仰頭大笑,“我什么都不多,就是金多?!?
旁邊,一直坐得端莊笑得優(yōu)雅的胡夢蝶眉梢微微挑起,又深深看了趙飛翰一眼。
可趙飛翰此刻一直面朝著我,根本沒有接到胡夢蝶的眼神。
我看著他愉悅的笑,心中一動,立刻改口:“不過我不喜歡金條,我只是喜歡它的質(zhì)地和色澤,覺得很漂亮。”
“原來是這樣?!壁w飛翰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我心里卻松了一口氣,借著喝茶的動作垂下眼睛,身體默默又離趙飛翰遠了一點。
就在此時,一直沒說話的干媽,突然冒出來一句問話:“趙先生的口音不像是本地的,老家是哪里的?”
“哈哈,我這個口音還是太僵硬了,一聽就是人群中的異類。沒錯,我一直都在國外生活,最近剛到京港。”趙飛翰重新笑起來,認真回答了干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