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嚴冬哭得稀里嘩啦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才跟我宣戰(zhàn)過的馮文婷。
馮文婷一改在我面前的強勢傲嬌,抱著嚴冬哭得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又像是一只在家等了好久終于等到鏟屎官回來投喂的小貓咪。
就連那哭泣的語調(diào)都那么招人憐愛。
別說是嚴冬了,就連我看著馮文婷哭得這么梨花帶雨,我都忍不住心疼,想去揉揉她的腦袋,替她擦擦眼淚。
除了心疼,我還挺感激這位馮大小姐的。
要不是她及時闖進來,打斷了我和嚴冬的談話,又抱著嚴冬哭訴衷腸,我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跟嚴冬相處。
她這么一來,我瞬間沒有了壓力。
有馮文婷這么一打岔,我終于不用擔心嚴冬再次跟我提出那樣的請求,我暗自松了一口氣。
嚴冬對于馮文婷的突然闖入有一瞬間的錯愕,而后緊緊扶住了她的手臂,眉頭蹙起有些緊張和擔憂:“怎么了,這段時間發(fā)生什么嚴重的事情了?”
“還有比你一直不在更嚴重的事情嗎?”馮文婷抬頭看嚴冬,她的眼睛和鼻尖都是紅的,素日那樣驕矜又傲嬌的大小姐,此刻看起來脆弱又破碎。
她的語氣里含著不滿,含著委屈,還含著嬌嗔。
可那雙眼睛看著嚴冬時,卻濃濃的都是愛意和眷戀。
她是真的很喜歡嚴冬啊,即便愛意不從口中說出來,也能從眼睛里溢出來,我這才明白,這段時間馮文婷表面的正常都是裝出來的,或許她心里一直在盼著嚴冬回來,一直都特別想念嚴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