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把屋子里的我和嚴冬都驚到了,我們一起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只見我的家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高大的身影。
“周寒之,你怎么進來的?”我詫異詢問。
卻又很快反應過來。
剛剛我?guī)е鴩蓝M門的時候,嚴冬是最后進來的,我并沒有關注到他有沒有關門,估計嚴冬當時忘了把門關緊。
但這大半夜的,周寒之怎么又到了我家門口,還亂插話!
本來嚴冬搞出這一堆事就夠讓我頭疼的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周寒之,簡直是讓我頭大。
我立刻放開嚴冬的胳膊,大步走向門口,阻止周寒之進門:“別在這里搗亂,你快點走?!?
可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周寒之已經(jīng)從門口進來了。
他迎上我,一把摟住了我的腰身,唇角眼底都含著笑,語氣說不出的曖昧:“我不是來搗亂的,老公是來幫你解圍的,不然,你又要被人纏著不放了。”
他還找了個借口,說自己是來幫我解圍的。
臉皮可真厚,誰要他來幫忙解圍?他不來我自己還能勉強說服嚴冬,讓嚴冬離開,可他這么一來,事情只會更加麻煩,就算是他能把嚴冬弄走,我也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