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佛皇與四劍之主勾結(jié),只怕圖謀極大。”
無上道場。
造化之主與符皇并肩而立。
佛皇、應(yīng)無雙和風不識的一舉一動,都在符皇的監(jiān)視下,看見佛皇的舉動,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佛皇是他的心靈化身,貪欲最大?!痹旎魉菩Ψ切Γ八膱D謀,無外乎是想成為另一個葉無上。”
“可惜,世上只會有一個葉無上。”
符皇眼神深邃。
他何嘗不是如此?
符皇不著痕跡的瞥過造化之主,難道他不想?
“這世上,最難猜測的就是人心?!痹旎餍α诵Γ溃骸拔覀冎?,有的人連自己都能欺騙?!?
符皇心頭猛地一跳。
他總有一種感覺,造化之主是在對他說話。
“道兄的道法,越來越高深了?!狈蕠@道,“這三百萬年來,我等幾乎都在原地踏步,唯有道兄......”
他一臉羨慕,“一直在進步?!?
造化之主不以為然。
“一步之差,天塹之距?!?
“沒有踏出那一步,終究是螻蟻?!?
符皇面色蕭索,“一切都是天數(shù)罷了?!?
“天數(shù)?”
造化之主面無表情。
螻蟻豈可妄談天數(shù)?
“走吧?!?
造化之主轉(zhuǎn)身,“去九獄殿。”
“道兄,你掌握天機,窺視命運,究竟算到了多少?”符皇心頭呢喃,臨走之際,他深深望了佛皇一眼,與此同時,佛皇抬頭。
冥冥之間,二人似在交流。
古殿。
應(yīng)無雙跏趺而坐。
“晉升光陰之主,超越天道束縛,領(lǐng)略時光,洞察輪回,如此一來,元神與大道,烙印于時間長河。”
“光陰不滅,大道長存?!?
佛皇悠悠道。
“我一降世,已是光陰主,這只是本座的一點心得,你執(zhí)掌混元道劍,具體怎么做,還需要你自己拿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