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
鳳冠女子高居九天上,青梅煮酒,笑看無相強(qiáng)者爭斗。
她生得極美,一雙桃花眸,泛著兩分邪異。
唰!
突然間。
一道流光落下,來者是一位藍(lán)衣少年,雙眸澄澈如洗,躬身道:“晚輩齊蕭然,拜見邪帝前輩?!?
“齊小友無須多禮?!毙暗鄣坏溃澳阍鯐泶耍俊?
齊蕭然道:“師尊推演出,西疆會有一場曠世之爭,牽連兩界,因此派晚輩前來,希望能勸一勸前輩?!?
“此戰(zhàn),的確會牽連兩界?!?
邪帝神態(tài)悠然,為齊蕭然斟上一杯酒,道:“但是,優(yōu)勢在我?!?
齊蕭然搖頭。
“前輩,那群人之中,有一人的根腳,縱然是師尊都無法推演出來?!彼裆珖?yán)肅,道:“她的身上,有莫大因果?!?
唰!
邪帝眉頭微凝。
玄黃大千界有一位無敵者,他就是齊蕭然的師尊,亦是絕世高手榜第一,已有幾個紀(jì)元,不曾改變。
“前輩,切莫為自己招來禍患,也不要為玄黃大千界引來禍水。”齊蕭然留下一句話,轉(zhuǎn)身而去。
邪帝的黛眉緊緊蹙起。
“既是如此,我便留他們一命?!彼龀鰶Q定。
她不可能因為齊蕭然的一句話,改變原有的計劃。
當(dāng)然,她也不能不聽勸阻。
如此一來,只有一個折中的法子。
做,但不做絕。
思及此,邪帝收起香案,她蓮步輕移,踏入了陣法區(qū)域,瞬息之間,天地八方,無窮無盡的道紋浮現(xiàn)出來。
大地轟鳴,不斷陷落。
一座龐大無比的祭臺徐徐升起。
“果然是你!”
池秋白眸子一凝,他直視邪帝,道:“道友,你想挑動正邪大戰(zhàn),天下大亂嗎?”
“本帝在乎嗎?”邪帝漠然道。
她的目的,是滅了玄黃仙宗,掌控世界橋,從而掠奪神話世界的資源,讓自己有飛天的希望。
她豈會在乎天下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