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狈睫o鏡頷首,“那你現(xiàn)在就去死吧?!?
“???”
純陽天君滿目茫然。
嘭!
方辭鏡一手扣住純陽天君頭顱,天缺魔藤的觸手鉆入純陽天君眼耳口鼻,剎那之間,將他一身血肉統(tǒng)統(tǒng)吞噬。
眨眼間,純陽天君被吸成一個人干。
孽龍、兮兮驚掉下巴。
“說殺就殺,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孽龍身體一顫,幸虧是在天機閣,不然他真怕方辭鏡宰了它。
“純陽天君冒犯閣主,萬死難辭其咎?!狈睫o鏡一臉愧疚,“晚輩身為東極仙宗宗主,卻沒有管教好手下,也難辭其咎?!?
“請閣主懲罰?!?
葉旭似笑非笑。
“方道友,你殺伐果斷,倒是一個合格的宗主?!?
“罪魁禍首已死,我不會繼續(xù)追責(zé)?!?
他從未想過鎮(zhèn)殺方辭鏡。
但是,純陽天君必須得死。
他不死,萬寶樓因他而死之人,也得不到一個寬慰。
“多謝閣主。”
方辭鏡如釋重負。
他的命保住了。
“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比~旭道,“你要活命,那就賠錢吧?!?
“是?!?
方辭鏡立刻鼓蕩法力,三口天君之寶漂浮在半空,又有數(shù)十方本初神源飛出,寶光燦燦,讓人移不開眼睛。
“閣主,這些東西,應(yīng)該有一百方本初神源。”
“不知能否償還晚輩的罪孽?”
元寶舔了舔嘴唇。
葉旭不說話。
方辭鏡想了想,又取出一枚印璽,道:“這是少昊天帝時代的印璽,只是十分之一,但也價值極大。”
“此物汲取香火之力,能鎮(zhèn)壓氣運?!?
“這枚印璽,應(yīng)該能鎮(zhèn)壓人朝的氣運?!?
來此之前,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