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見琛是讓林暖暖把嘴巴松開,因為再咬下去,他的嘴唇就要咬穿了。
林暖暖死死地咬著薄見琛的嘴唇,看著薄見琛的眼神跟刀片一樣鋒利。
“¥@@%……”薄見琛的嘴里再次發(fā)出這樣的聲音,雖然吐詞不清楚,但是能看出他此刻真的生氣。
而且,他嘴唇真的好疼的。
這死丫頭,是要將他的嘴唇咬掉嗎?
感覺到薄見琛的憤怒與疼痛,林暖暖這才將嘴巴松開。
“林暖暖,你是屬狗的嗎?”薄見琛憤怒地吼道。
林暖暖沒好氣地道:“薄見琛,你就是禽獸?!?
說完,林暖暖的眼淚便流出來了。
前天晚上,他真的就跟一頭發(fā)瘋的野獅一樣,將她弄暈死過去好幾次的。
“林暖暖,我就是禽獸,我也只對你發(fā)情。”薄見琛卻憤怒地道。
每說一個字,他就感覺嘴唇好痛的。
這死丫頭,再咬下去的話,他就要破相了。
“可是你還親過白雪。”林暖暖通樣嘶吼起來,不論是語氣還是眼神都十分的委屈。
“那你呢?”
“從我們離婚后,你不僅親過步青云,你還親過謝高,然后,你還和步凌風親過了。”
“你他媽還真以為我愿意親你這張臭嘴嗎?”
這一刻,薄見琛真的是氣炸了。
林暖暖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薄見琛,因為她不敢相信,薄見琛會這樣罵自已。
“你,你,你剛才說什么?”片刻后,林暖暖結(jié)巴著問道。
薄見琛正在氣頭上,他毫不客氣地加答:“我說的馬基基斯坦文,很難聽懂嗎?”
“林暖暖,我真的是忍夠你了?!?
薄見琛繼續(xù)罵道。
“你真的是越來越不講理,你也越來越?jīng)]有節(jié)操了?!?
“既然你這么沒有節(jié)操,但凡是個男人都能親你要你,那還不如繼續(xù)跟著我?!?
說完,薄見琛便再次俯頭下去,一頭扎進了林暖暖的胸前的柔軟里頭。
這一次,不管林暖暖怎么掙扎,怎么叫喊都沒有用,薄見琛像瘋了一樣一次又一次的占有著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薄見琛才停下來,而薄見琛這才意識到林暖暖這會兒已經(jīng)完全暈厥了。
不由得,薄見琛內(nèi)心一陣愧疚。
在來的路上,他就不斷地提醒過自已,不要和林暖暖吵架,一定要好好溝通,好好跟林暖暖講道理。
可是,林暖暖這死丫頭,不管他說什么,她都是油鹽不進的。
所以,他剛才也是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已的情緒,才又將她給要了。
“薄見琛,你是王八蛋!”就在薄見琛要起床去洗漱的時侯,林暖暖的嘴里發(fā)出了罵人的聲音。
薄見琛皺了皺眉頭,然后臉上露出了一抹寵溺的笑意。
這死丫頭,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薄見琛,你就是個王八蛋。”
“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林暖暖的嘴里繼續(xù)罵著薄見琛。
薄見琛挑了挑眉,然后繞過床尾,走到她身邊后,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薄見琛抱起林暖暖的時侯,林暖暖便睜眼醒了,二話不說,她抬起胳膊,朝薄見琛臉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朝他吼道:“薄見琛,你——”
“你——”
“你就是個混蛋?!?
說完,林暖暖的眼淚便開始大片地滑落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