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蕭靳御也不想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可沒想到的是,桑年還是因此糾結(jié)了。
桑年看他冷靜又嚴(yán)肅的模樣,擰了擰眉,覺得他說的也是很有道理。
蕭靳御看桑年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的,不等她回答,又開了口說道:“看來,我似乎知道答案,你是怕,我被搶走了?”他的語氣雖然保持一貫的平靜,但桑年似乎聽出幾分嘚瑟的味道。
“好了,這個(gè)話題就此打住,我困了?!?
桑年知道自己理虧,再說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既然你什么都不說,那就休息?!?
蕭靳御語氣冷漠,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似乎還打算離開。
“你——還要去哪?”桑年見他要走,破天荒開口挽留。
“不是嫌臟?”
簡單的四個(gè)字,桑年聽懂了。
蕭靳御,還在生氣。
也是,她又是拉黑,又是罵他。
他也并不是沒有任何尊嚴(yán),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桑年張了張嘴,對不起這三個(gè)字,還是沒能說出來……
有點(diǎn)別扭。
“那你走吧。”
桑年說完就后悔了,可是已經(jīng)沒有回頭的余地。
眼見著蕭靳御開門離去,她都沒有去挽留的勇氣。